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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位是大家所熟知的大书法家张旭。“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
在唐代,张旭的草书与李白的诗歌、裴旻的剑舞一起被称为“三绝”。一位书法家,三杯酒下肚,便豪兴大发,宽衣脱帽,号呼狂走,泼墨挥毫,甚至以头发蘸墨书写,但见笔走龙蛇,纸卷云烟。所以,张旭又有“张颠”的雅称。酒后的书法家,美哉,草圣张旭——一副“狂”相。
上面讲的七位酒仙,要么是达官贵人、皇亲国戚,要么是迁客骚人,风流名士。难道老百姓中就没有豪迈嗜酒之人了么?第八位酒仙就是一位叫焦遂的布衣。那些达官贵人和文人雅士们可能是为了显示自己亲民吧,也经常邀请焦遂共饮,而焦遂也乐得跟着去“蹭”酒。
“焦遂五斗方卓然,高谈雄辩惊四筵。”
焦遂酒量极大,非五斗以上无醉意。无奈囊中羞涩,每每喝酒都是别人埋单。既然是去“蹭”酒,喝人家的嘴软,在酒友们面前自然有些自卑,所以平日里少言寡语。但五斗酒之后,微有醉意,便卓然显出论辩的才华。振振有词,高谈阔论,见解独到,出人意料,满座皆惊。
三、穷年忧黎元
在长安混了十年,杜甫终于得到了一个小官:右卫率府胄曹参军(掌管军械),他异常激动,以为总算可以为国效劳了,随即回奉先县探亲。途中写了那首著名的《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诗中表达了他“穷年忧黎元,叹息肠内热”(一年到头牵挂着老百姓,为他们的命运而叹息、煎熬)的情怀,揭露了盛唐表面繁荣背后“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社会黑暗面。
就在杜甫回家探亲的时候,发生了安史叛乱,玄宗逃蜀,肃宗继位,杜甫将家小置于鄜州,只身到凤翔赴难、保驾,途中被叛军俘获,被押至长安。次年逃出,到凤翔见肃宗,“麻鞋见天子,衣袖见两肘”,当了左拾遗。后因为宰相房琯辩护,被贬为华州司功参军,际遇坎坷,便弃官不做,并带家小逃至四川,投奔朋友严武(时任西川节度使)。此时他已经49岁了。
杜甫到了西南,先居成都,后流寓梓州,再回成都,又流落夔州。大历三年,离夔州(今重庆奉节),经岳阳、衡阳、耒阳准备到郴州去,在耒阳遇洪水,折返而回,大历五年(770),死在由长沙到岳阳的一条破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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