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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伟:这个第三方是理性的。
郭凡生:我不管你理性不理性//我觉得真正最完善的慈善制定,叫法制的慈善制度,它包括善款捐助的免税行为的集合,第二所有慈善机构要经过中立的第三方机构的审计,没有审计报告通过的,第二是不容许继续做的,第三所有没有报道第三方审计机关做这件事情的慈善的事情,一律不得减免所得税,否则这就变成了一个很大的窟窿,所以在这个事情上,我觉得法制慈善是基础,法制社会,对吧。
王名:这两个没有矛盾,我的理解是理性加法制。
主持人:但我感觉不管理性不理性法律好像就是法律。
郭凡生:理性是捐款人是多数,被捐款人是少数的时候,多数人的行为只能被法制规范,否则每个人
王立伟:但是执行法律的时候也应该是有一个理性的,对不对?
郭凡生:每个人对理性的理解是不一样的。
王名:不矛盾的,我觉得不矛盾的。
主持人:就是说在慈善方面,不管你有没有一颗奔驰的心,但是我们必须要按照一定的交通法规到处走。
郭凡生:慈善我觉得最重要的,我捐了款不要理性,我就看你可怜,我捐款,我捐了之后法制可以保证我的钱用的很好,如果每个人都很冷静的时候,我觉得慈善捐款会变少了,慈善事业,我看我那战友在那躺着,医院不给动手术缺钱的时候,我什么理性,我们就感性好,就是感性。
王立伟:那是您认识您这个身边的人,我觉得郭总您这个慈善,好像就局限在您身边的这个人,我认为这种慈善是一种狭隘的慈善。
郭凡生:我讲慈善,我之所以讲这种慈善,就是我们讲。
王立伟:慈善是对那些不认识的人,那是很大的善,对不对?
郭凡生:我们讲很多们身边的人,我也希望你讲身边的人来说服我。
王立伟:那是我们没有利益关系的人。
郭凡生:不是利益关系,我们连身边的人,连跟你这么多年共处的战友有困难你都不能帮助他,你还会帮助谁?
王立伟:那是我们的责任,就好像您的妻子您的孩子有病了,您对他的帮助,难道叫慈善吗?
郭凡生:妻子孩子和战友是两回事。
王立伟:战友也是一样的,朋友,我们的朋友,我对朋友帮助,难道我说我对他慈善吗?你的朋友也可能帮助过你,而是对陌生人,陌生人他没有帮助过我,跟我没有任何的利益。
郭凡生:你这个慈善定义是不对的,你定义的慈善是只有对陌生人才叫慈善。
王立伟:也不是说只有,就是说包括身边的人和包括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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