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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日》第2007--7期

2007年3月18日播出

  低体重早产儿

  长时间吸氧 导致失明

  惊人的调查数据 如何看待

  是偶然 还是人为

  事件背后 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人大代表 尖锐提议

  非法同居能否重新定义

  法律人士怎样解答

  思想观念 又将如何转变

  是道德伦理之争 还是法律之辨

  ——7日日记

  各位周日好:

  一转眼正月就要过了。一个月以前,大家还欢天喜地的放炮,现在呢,春天说到就到。据说今年玉渊潭的樱花提前开放,下周四北京人就能赏樱花了。眼看着春天就来了。(新年大“挤”)

  2007年开门迎来了一大难题是金猪宝宝高峰。高峰挤到什么样?各大妇产医院人满为患,走廊里到处是给产妇加的床,原来的值班室都改成病房了。就这样的环境,能住院也算是庆幸的。因为后面还有不少人排队呢。有的医院干脆高挂停诊牌,实在没有地方安置病人了。卫生局在上周采取了一种和黄金周旅游预报类似的措施,开始公布全市妇产科床位,一公布大家发现,大医院里病人没床住,小医院里床上没人住。孕妇都挤到那么20来家医院里去了。(同期:)但是这种公布产科空床的办法是不是会有效?很难讲。因为很多人还是太迷信大医院。什么事情一到迷信就麻烦了,迷信金猪宝宝有福气,甚至都不管今年是不是金猪年。

  为了金猪,大家都赶一块了,能不挤么。说得上挤的,还有一个地方。前两天北京有个专场的毕业女生招聘会。大家都知道,相对于男生来说,女大学生毕业以后工作不好找。这次招聘会共有近800个岗位,但是光顾这里的有7000多名女大学生。说僧多粥少,可能用词不准确,但是的确就是这个意思。很多女生看到这种情形,非常的没有信心,中途就退场了。(同期)说来这刚刚开学不到一个月,毕业生找工作的高峰还没有到来。要说挤,恐怕下面的两个月还有更挤的呢。联系到我们刚刚说的金猪宝宝,想一下,等这些金猪毕业了,恐怕要比这个还挤。

  说北京最挤的地方,一定得提到地铁。现在公共汽车的线路和数量翻着倍的涨,但是地铁可没有,倒是地铁两边的地产项目不断翻倍。所以高峰时地铁难免要挤。前段时间,公共交通就有志愿排队的号召,公共汽车执行的比地铁好。地铁1号2号线上周开始划线排队。结果也不是尽如人意。(同期)

  城里挤,郊区人也不少,好多驴友忙着春游呢。上周有一支年轻人自发组织的队伍在门头沟灵山出了状况。一个名叫夏子的女队员在行走时出现了休克,救援队伍赶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对这事,北京市民讨论最多的是两个话题,一个是郊游的领队该不该负责,另外一个,灵山海拔不到1800米,温度也不算低,怎么都能出现山难呢?休克导致死亡,但是产生休克的原因是什么?现在还不能有答案,总之,不论是怎样的线路的探险或郊游,大家一定要量力而行。另外,我还要提到,根据当时的队员回忆,最早找到这些迷路队员的救援队,不是警察,也不是村民,而是一些自发组织起来参加营救的年轻人,他们是晚上八点多得到消息,从回龙观出发赶到门头沟的。这是多数报道都没有提到的。

  • 大事件:《我要我的光明》

  编辑:欧阳莎琳 摄像:张伟

    他们不是天生的盲童,而是由于过度吸氧造成双目失明。这种原因造成的盲童在我国每年新增5万名。在我们这个大家庭里,如果听到谁的孩子能有一点光感,都感到很羡慕,可悲!

  主持人:

  这周四,也就是315,央视的315晚会上也有很多可怜的孩子。他们是因为城市公园公共设施不完善,失去了生命。家长们愤怒了,他们虽然算不上严格意义的消费者,但是仍然联合起来揭露这样忽视生命的现象。我们今天说315,已经不仅仅是产品质量的问题了。医院、学校、公共服务等等,每个行业中都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刚刚看到的这些可怜的孩子,是早产儿,他们在医院接受治疗的时候,保住了生命,却失去了光明。我手里的这么一组数字:我国每年有大约5万的早产儿在治疗过程中彻底失明。

  同期:

   5岁的盲童摸索着找爸爸妈妈

  刘维铧,五岁,双目全盲。

  采访:

   刘维铧妈妈:别的孩子都拥有的东西,他本该也应该拥有的东西,可是他没有,不是他自己本身没有,是医院造成的,剥夺他看世界的这个权利

  这是一百天大的刘维铧,这时,他的眼睛看上去和正常孩子没有区别。而事实上,这个时侯,他也的确是看得到光明的,如果发现及时,治疗及时,他完全可以用眼睛而不是用手去感受妈妈的存在。而这场悲剧要从5年前开始说起。

  采访:刘东江,刘维铧父亲

   周生的,生的时候就是1050克,因为早产,体重比较低,就是搁到那个保温箱里头。

  孩子早产,并且是低体重,这种情况,孩子生下来就得送进保温箱,吸氧治疗,否则会有生命危险,两个月后,宝宝安全出院回到了爸妈身边。

  采访:

  妈妈:那时候是最开心的几天了 孩子份量也长了 而且也感觉上挺健康的 

    那是出院后是最开心的那一段时间了,短短的一瞬间就过去了。

  快乐是短暂的,随之而来的则是让全家痛不欲生的噩耗

  采访;

  爸爸:后来等于第三个月的时候吧,就是发现眼睛,就是瞳孔这块,就是黑眼球这块慢慢出现那种雾蒙蒙的白色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出现的特别快,特别多。 就感觉不对,不对就上医院挂号看病。

  妈妈:最后确诊是早产儿视网膜病变。

   爸爸:晚了,眼科医生告诉我已经晚了,因为他已经发展到第五期了,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治疗了

  医生说的晚了,指的是小维铧因为就医太晚,错过了治疗时间,

  采访:

  爸爸:作为医生来说,他并没有明确告诉你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但是说作为我是家长来的话,我要探求其中的原因

    我到图书馆采用一种最笨的办法,只要是儿科的书都调出来,调出来一本本看,先看目录,如果因为这块目录里头有可能产生这个病,再翻,再具体哪一篇去看,就是采用这种笨办法看。

  对医学一无所知的刘先生开始了漫长的查证道路,通过搜集查看各种资料,刘东江慢慢将疑点锁在了用氧过度上。

  主持人:

  父母对孩子的爱是最深的,这让小维铧的爸爸几乎成了一个眼科专家。他发现了问题,用氧过度。什么是用氧过度呢?正常情况下,人的眼球发育是在母胎内完成的,可是早产儿的眼部血管发育在母胎内只完成了一部分,后半段只能在出生之后完成。早产儿出生后一到两个月的护理是要在供氧箱内完成的。这期间如果过度给氧或长期给氧,就会导致视网膜血管超快速发育,并超过眼内其它组织的生长速度,最后导致失明。刚才前面说了,因为小维铧是早产儿,一出生就送进了保温箱吸氧治疗,会不会就是那时候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

  采访:

  记者:所以说这个时候你就去查他的用氧时间了

    对,回过头来去拿缴费单子核他的用氧时间。

    因为每小时他那阵是2.5元,你把总的吸氧的费用除以2.5元,你自然而然得到的是小时。

    记者:多少个?

    1040个小时

  1040个小时吸氧,究竟算不算是过度吸氧呢?在这本84年7月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的《新生儿重症监护》中有这么一句话:发生晶体后纤维症,也就是早产儿视网膜病变的危险因素,就是给氧连续超过六个小时。刘东江说,他实在无法想象,在孩子长达1040个小时的吸氧过程中,究竟有多少不必要的氧气被吸入了身体!

  采访:

  那个视网膜病变的过程就是说,就是拿刀子剜肉那个过程,而且是慢慢的剜肉,一连几天,十几天,二十几天,天天都在,每时每刻不停剜,拿刀子剜肉的过程  只不过那阵他小,他说不出来,因为什么他不停的哭?对吧,他说不出来。

  主持人:

  用氧过度,还是个医学名词。通俗点的说法是氧中毒。早产儿视网膜病变就是氧中毒的一种。学习过潜水的人大概知道,教练员会提醒你注意供氧的浓度和量。查看了专业的医学书籍,小维铧的爸爸感到愤怒,成年人身上都可能发生的问题,现在发生在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身上,医院是怎么想的?深思熟虑后,他决定为孩子维权,还孩子一个公正。就在替孩子讨说法的过程中,刘东江遇到了更多的家长,他们的孩子也因为过度吸氧而双目失明。杨德山,他的女儿杨蔚依,便是其中一个。

  采访:

  爸爸:开始的时候,孩子眼睛又大又亮

    但是随着孩子逐渐长大,到3个月,发现孩子眼睛不跟着物体动了。 大夫就跟我们说,你们孩子是不是早产儿,我们说是早产儿,他说是不是吸氧了,我说吸氧了,他说你们孩子眼睛坏了。

  我们全家人当天,从医院回来,哭了有一宿都没睡觉,就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之后杨德山奔波于国内的各大医院,希望可以找到哪怕是一丁点可能的治疗方法。

  采访:

  后听说北京大学人民医院那里黎晓新做这个手术,在全国来说是权威。然后我们立即就带着孩子,坐火车就到了北京  黎教授确诊,孩子就是因为吸氧造成这种视网膜增生,孩子眼睛已经到了说是最后一期,因为这种视网膜增生是分为五期,已经到了最后一期了,基本上治愈的可能性已经是,在理论上存在的可能是有一点实现的可能,在实际上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希望了。

  主持人:

  杨德山在这个医院里遇到了刘东江,两个孩子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在这里,他们还遇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和自己孩子一样的盲童,也认识了和他们一样命运的家长。同样的疑问聚在一起,他们明白了更多关于早产儿用氧的知识,而知道的越多,他们越发的欲哭无泪。

  采访:(北京大学人民医院眼科医生 尹xx)

  激光治疗对早产儿视网膜病变损伤比较小 而且愈合很好的一个治疗方法 但是要求要早期发现 早期治疗 如果得到及时的治疗效果就非常好 费用也比较少

  吸氧可以引起早产儿视网膜病变,可大夫说它并不是不治之症,不是说得了这个病就一定会失明,因为按照病变的程度,可以分为5个时期。

  采访:(北京大学人民医院眼科医生 陈宜)

   第一期就是有血管的部分和没有血管的部分出现了一条白色的分界线,就能看出一个边界了,这就是一期。继续发展的话,由一条线变化了一条脊,就是隆起来了,而且血管扩张变成粉红色的了,那就是二期了。三期就比二期重一些了。然后四期的,就是出现视网膜脱落了,四期又分两部分,一个4A期,一个4B期,4A期指的是黄斑还在位的,就是我们看东西最敏感的地方,那个地方叫黄斑,那个地方黄斑要是在位的话,如果及时的治疗

    患儿的视力还是比较好的,要是到了4B期,这个黄斑都已经不在位了,已经脱落了,那么这个手术效果就比较差。到了五期呢,就是视网膜就完全脱落。  

  也就是说,如果孩子的病变在一、二、三、四A期,都是可以治愈的。

  采访:(北京大学人民医院眼科医生 陈宜)

  就是大部分的患儿就可以,就是正常的生活工作,跟那个完全失明黑蒙蒙的那个比是完全是两个世界。

  采访:(刘东江)

   如果说早发现的话在窗口期,所谓的窗口期发现,(新生儿出生)4到6周窗口期发现,早检查,早治疗的话,到北京大学人民医院,那个手术一只眼可能600块钱,就可以保证这个孩子眼完好,完好的程度

  (北京大学人民医院眼科医生 陈宜)有的时候时间窗是很短的,就在一两周,要是错过这一两周,可能就永远失去了治疗的机会。

  主持人:

  窗口期,本来是个医学名字。但是对于这些孩子的命运来说,是这样的贴切。窗口开开的时候,外面的世界是天堂,窗口关上了,世界从此黑暗,那个机会曾经存在却又被悄然错过,一错就是孩子的一辈子,一错就错过几代人的幸福生活。错过了窗口,是孩子先天的宿命,还是医生的过错?家长们是压抑着悲伤来的,他们当然要一追到底。

  采访:

  刘东江:这本书是83年编的,中华护理学会,上海分会83年编的,这本书里,最简单的话,咱们随手能翻到两个章节,新生儿氧疗的理论和实践这一章,这篇文章等于是700页就讲的新生儿氧疗理论,其中第四条就是氧疗的并发症(氧中毒),已经讲的很清楚了07:26:26这是《实用新生儿学》,也是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的,作为新生儿儿科的医生是常备的书,可以说是案头的必备工具书。这本书90年9月份第一版,这本书里也有,也有大篇幅在记录这个氧的问题。

  仅仅就是从图书馆里头,仅仅的随手挑出几本书来,就能找出那么些白纸黑字的印刷的这些知识,就是关于这一块的知识,而且好些都是作为医学院的必备教材,我们这些医生为什么不知道呢?你为什么不知道?

  杨德山:不是什么疑难的杂症他不懂,就是常识性的不懂,他没做到,我想就是他的一种工作失职,他的疏忽,或者说一种,明显说就是一种医疗的事故行为。

  医院不仅没有规范用氧,也没有及时或告知自己去给孩子作眼底检查,愤怒之下,2003年两人把医院告上法庭,而就在那几年,全国各地相同的案例也不在少数。创建中国盲童网站山东淄博的江峰,上海失明小女孩文文的父母,天津的岳兆祥。

  但是,医院并不这么认为,因为对于中国医学界来说,对这个病的认识经历了从无到有的一个过程。

  采访:(北京大学人民医院眼科医生 陈宜)

  医生:像《指南》颁布之前,儿科大夫基本上都不认识到这种疾病,而且不认识到可能吸氧可以引起早产儿视网膜病变,可能吸氧方面没有那么规范

    可能在临床上接触到的已经是晚期的,视网膜已经脱落的早产儿视网膜病变的患儿。

  主持人:

  我们重新整理一下医学理论上关于早产儿护理的发展脉络。先在70年代,经历了惨痛教训的美国人先发现了早产儿用氧的问题,并且制定了严格的规定。随后83年,中国的教科书中也提到了这方面的知识。按照医生的说法,儿科大夫在83年的以后,并没有重视这方面的规范。直到2004年,在刘东江和杨德山的孩子两岁的时候,卫生部向全国颁布了《早产儿治疗用氧和视网膜病变防治指南》,详细规定各项制度。这也就是刚才那位眼科大夫提到的《指南》。统计数字显示,从2004年之后,早产儿失明的状况已经大大好转。

   采访:

  患儿家属一:孩子多大

    43天

    是早产儿吗

    是

    今天过来检查什么?眼底 因为是早产儿吗要检查眼底吗

    防治什么 

    我也不知道 反正北大医生让我过来

  患儿二张与婷家属: 吸氧肯定会怕有这种病  他们(人民医院)一个多月去那边(北大妇儿医院)作复查出来的

  每个周一的上午,作为全国屈指可数的几个能做此类手术的医院,北京大学人民医院的眼科手术室外都会站着这么一群抱着孩子的焦急父母,他们都是来这个全国最著名的眼科给孩子作眼底检查的。

  采访:(尹大夫)

  今天查了差不多有二十多个孩子,因为早产视网膜病变占了一大半 十五六个, 这些孩子就是有部分北京的 有部分外地的 就是北京的孩子 眼底病变都比较轻 因为我们早产筛查工作作的比较好一点 发现病变比较早 治疗也比较及时 所以 多半都控制在激光治疗的阶段 外地的孩子可能就稍微多点 有些在早期的时候没有得到早期检查 所以多半到我们这就诊的时候都是晚期 到了视网膜脱离

  尹大夫说,在卫生部颁布了《早产儿治疗用氧和视网膜病变防治指南》后,全国各地的医院都有所重视,失明率比2004以前大大降低,尤其是大城市,但是,在一些地方,由于各种原因,筛查和告知家长及时到大医院作眼底检查的工作依然做得不够好

  采访:

  他出生的早 早产 27周

    谁让您过来做这个眼底检查的

    当地医院

    当地医院怎么说的

    早产儿不得吸氧马 吸氧可能就造成眼底病变 但是不吸氧你孩子活不了 过来的时候发现几期

    一个眼三期 一个眼二期

  今天查什么来了

    视网膜脱落

    怎么发现的

    看光不看人 东西也不看 

    是谁发现的 

    他爸爸发现的 

    您是哪来的

    沧州

  后一个孩子家长的回答让我们捏了一把汗,之后我们得知,孩子检查结果,病变三期,可以治疗,不幸中的万幸,可是,又有多少个孩子能有这种不幸中的万幸呢?卫生部《指南》的发布显然发挥了作用,但是,为了推进这一规定的颁布,又有多少孩子付出了代价。至于这个代价由谁承担,到现在也还是一个玄而未决的疑问。

  采访:

  记者:您哪一年开始起诉?

    刘东江:2002年的12月16日。记者: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一审还没完。

  杨德山:现在这个案件从02年起诉到07年,已经将近5年的时间了

    还没有说就按这个事实问题还没有进行一次开庭。

  在我们联系的几位盲童家长中,只有山东淄博的江峰官司进展得稍快一些。

  采访(电话)

  您是哪一年开始提起诉讼的

    03年5月份

    今天第一次开庭

    对 03年五月份到现在还没开过庭 今天第一次开庭 这种官司一般没有四五年是打不完的

    你会继续打下去吗 

    肯定的 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是给孩子一个交待

  采访:(卓小勤律师)

  我接手早产儿视网膜病变的案子大概有十几起 现在只有一起是二审快结案了 其他都在诉讼的过程当中 时间都已经拖了两三年了 非常艰难

  卓小勤,著名的卫生法学专家,2002年以来便致力于盲童的法律援助工作,作为最早一批关注此类案件的律师,卓小勤对这类案件的处理深有感触。

  采访:

  日本在70年代发生了早产儿视网膜病变的集团诉讼 诉讼的结果是医院最终败诉承担了相关的赔偿责任 但这件事情本身 日本的医学界他是能够重视这件事情 应该说严格地说70年代早产儿视网膜病变 即使是发现了 那时候冷凝 光凝这些技术还不是特别成熟 不是很普及 就是发现了 你也没有更好的防范的手段 而且 手术治疗技术也都不成熟 但在这种情况下 日本的司法最终还是支持了手害人的诉讼请求 但是作为日本的医学界并没有因此而怨天尤人 这个事件促使日本的医学界反思 加强研究最终日本成为世界上早产儿

  视网膜病变防治包括手术治疗水平最高的国家

    我们中国的案件 就是已经到了80年代 到了90年代 或者是2000年以后 这些从时间上来看 像冷凝光凝这些技术就已经很成熟了 手术的技术象人民医院的黎晓新 上海的赵培泉 他们的手术技术呢 相对来讲 也是可以的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 我觉得中国的医学界更没有理由对早产儿视网膜病变推托责任。

    刘东江:就比如说像他吐舌头,你说舌头回去,因为他不会看见你的舌头,但是他会纳闷,你怎么知道我把舌头吐出来了,

  杨德山:她连什么是屋里什么是外边都不懂,什么东西,草都看不见,她都不懂

  • 7日表情 

  来看7日表情,上周北大又有新闻了。报纸上说,北大、清华有180多名保安通过自学方式获得了大专、本科文凭,当然不是一年就有这么多,是14年的总数。保安是怎么考上大学的?这张图片,一个年轻的保安坐在电脑前,这是他等了9个月,才买到的一台便宜二手点电脑。脸上幸福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据说他到保安队报道的第二天,就报名参加自学考试,买电脑可不是为了娱乐,是学习用的。这张是在清华大学图书馆里拍摄的。这个年轻的保安可以近水楼台,和真正大学生一样使用图书馆。据说在学校里负责图书馆的保安是最受保安们羡慕的。很多人都念过大学,四年中每天都见到这些穿制服的年轻人,未必注意过他们。从这些图片上,我们发现,他们有和大学生一样的梦想,读起书来可能比有些大学生还努力。(自学成材)

  人生就是这样有喜有悲。我们看下面这张图片,这孩子的眼神特别吸引我们。这是重庆市的一对父子。这孩子在一周以前还不会说话,两口子花了很多钱都治不好。照片里没有妈妈,是因为妈妈在上周突然离家出走。爸爸很绝望,想到自杀,想用农药结束父子俩的生命。结果当他把农药倒进杯子时,儿子竟然第一次开口说话,儿子含着眼泪呜咽着说“不想死”。儿子能说话了,一切都改变了。这是父亲流着泪在打电话告诉亲戚,他的儿子能说话了。这时候,儿子在想什么,很耐人寻味。 (生死之间)

  下面的表情不是个人的,是很多人的。很多有多少呢? 河南郑州有一家饭店开业,门口汽车排起长队,起码1公里长。什么饭店这么好吃?完全不是。是因为这家饭店打出旗号,开业送给出租车司机50元现金。排队可以领钱,自然人就多了。看场面,比首都机场的出租车队伍都长。其实饭店并没有真的送那么多钱,最初的100名是给现金,以后的都送饭店的代金券。这老板想了个好点子,堵车一次,起码让全郑州人都知道了,这有家新饭店开业了。点子是好,那是在郑州,在北京未必行的通。您要是开业的话,我劝您也别试。(开业送钱)

  郑州人排队是为了领钱。北京人也排大队,是交钱买基金。这是3月11日早上的情形。保安一打开铁门,外面已经排好了长长的队伍,这排第一个的,据说凌晨就在这了。基金咋就这么火呀,上个月,股票都跳水一次了,证监会也出面给基金降温看来都不行,大家信心还是那么足。炒股票的,叫股民。报纸上管这些排队的买基金的,叫基民。听着不那么好听。据说新增加的基民是新增股民的三倍。这么火,您买了没?反正我没买,实在排不上队呀。(基金火暴)

  ——《曹操来了》

  七有此理:《同居不再非法吗?》

  主持人:

  最近有一位来自安徽省的全国人大代表就提出这么一个建议:废除法律上关于“非法同居”这个概念,代之以一个更科学,更文明的叫法,比如“同居关系”。说白了,就是这位代表认为,未婚男女同居的行为,谈不上非法与合法之分,给同居扣上非法的帽子,实在是对公民生活权利选择的侵犯。这话要搁在三纲五常至高无上的古时候,简直就得受到千夫所指,万人所噬。不过,在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这位代表的话一出,倒也引来鲜花和鸡蛋齐飞,掌声和怨声雷动。究竟这鲜花是谁送上的,鸡蛋是谁砸的,听听就知道了。

  采访:

  我觉得同居关系是公民有权能选择自己的一种生活方式,不应该扣上非法的帽子

  韩德云 全国人大代表 职业:律师

  有很人的观点:

  有反对的,有认为无所谓的,有觉得不好,但谈不上非法合法的。说同居有风险时,有人认为:都是成年人嘛,这点心理准备是有的。

  主持人:

  有人说这是一个同居的时代。没有夫妻之名却有着夫妻之实的男女生活,究竟是法理不容还是道德不容,其实,在全国人大代表韩德云律师的话里,我们多少应该明确了这么几点。首先,非法同居这个叫法其实早早就在法律的领域消失了,它更多的是存在于人们的道德观念里。很多人说别人是非法同居时,理直气壮,满以为这句是引经据典,有法可依,韩代表今天就想告诉我们是,咱们今后这么说,可是在给人乱扣帽子哦。至于人们是否应该用一种中性的眼光和心态去看待同居这种现象,我看还真不是一个议案就能解决问题的。不过有一点倒是应该提醒的是,同居摘掉了“非法”的帽子,可也没带上安全帽。因为同居的男女双方,一旦出现问题,彼此的利益是得不到法律保护的。所以,还是得在这说句:同居,三思而后行。

  下周第7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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