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起希望的人》拍摄手记
编导:白红洁
在采访、拍摄之前,我先拿到了被拍摄对象--通州培智学校教师李银环的一份介绍材料。这是李老师在一次先进事迹汇报会上的讲稿。看了稿子,第一个感觉就是:感动。
特教教师,顾名思义,教的都是残疾孩子。从李老师的讲稿中,我可以看到她在17年的特教工作中的聪明才智、含辛茹苦、无怨无悔。最让我感动并且觉得一下子就喜欢上李老师的,是她在讲稿中的一句话,她说"我的这些学生也许永远也成不了国家的栋梁,但他们同样是祖国的未来,同样是家庭的希望,同样要在这社会中奋斗、生活……"。
但是,第一次见到李老师,却发现她对拍摄的事不是十分地上心,只是觉得既然组织部选上了她,那她就应该配合。而且,她特别直接地提出:不能为了表现她,拍摄到丑化她的学生们的画面,学生们尽量不要在片子中有正面形象出现。我当时坚决表示:肯定不会为了表现她而去丑化孩子,这个她可以放一百个心。能看得出来,当时李老师将信将疑。
节目制作周期很紧张,必须尽快投入拍摄。第一次采访之后的周五下午,我给李老师打了个电话,在电话中得知,李老师班上一个家在山东的聋哑孩子小天,第二天她妈妈要来学校接她回家住两天。我想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拍到学生家长,便跟李老师提出来是否可以拍摄。李老师当时没有反对,但提出来:等小天妈妈来了,我们必须先争得她的同意。若她不同意拍摄,那我们就不能拍。
第二天,我们一早赶到学校,等待小天妈妈。当小天妈妈得知我们是要拍摄李老师的片子时,特别支持,打电话和家里人商量了一下之后,表示同意我们拍摄。就这样,第一天的拍摄,很顺利。
这之后还有一件事,也得到了家长的支持:李老师要去探望班上一个重病在家的孩子,我们想跟踪拍摄。李老师开始也不同意,在我们的软磨硬泡之下,她终于把孩子家长的电话给了我们,我们自己和家长商量,家长一听说是拍摄李老师先进事迹的片子,也是马上就答应了我们的拍摄要求。后来这个事用到了片子中,成为最感人的片段之一。
14分钟的片子,我们拍摄了8天,积攒了近700分钟的素材。从第一次拍摄孩子起,我们就打心眼儿里深深地喜欢上了李老师的那些聋哑孩子、智障孩子,因为他们真的特别可爱!那之后每次到学校去,我们都会给李老师班上的孩子买些好吃的,得知他们受李老师的影响都特别喜欢画画儿,又给他们每人买了一套画笔。单纯可爱的孩子对我们的拍摄始终特别兴奋。
拍摄过程中,李老师的事迹时刻在感动着我们:她和孩子的亲密接触;孩子对她的依赖和喜爱;她在工作中的钻研和执着,她为了工作染上了一身的职业病……她绝对不是仅仅凭着爱心、耐心和默默奉献,赢得学生、家长、同事爱戴,她在教学中特别有想法,有创新,这一点也让我们特别钦佩。随着拍摄的深入,李老师消除了她早先的顾虑,和我们相处得越来越融洽。
印象最深的是,拍摄后期,发现没有能收尾的事情。想起有一次和李老师聊天时,问她有没有什么遗憾,她说以前确实曾经有过一个小小的遗憾,就是自己工作十几年了,没有教出过一个大学生。联想到在学校办公室里看过学校一个工作安排表,有一个组织学生参观大学校园的计划,但最后没有去成。便和李老师商量,能不能还是带孩子们去。李老师特别配合,结果这个情节用在了片子的结尾,我自己觉得很成功。
片子播出前,我们将片子刻成VCD,让李老师和学校的领导看了一遍,以免画面中有什么关于孩子的画面不宜播出。结果李老师很满意,说画面没有任何问题。片子正式播出后,第二天,接到李老师发来的短信:"小白,节目我们全校老师都看了,都说拍得很好,再次向你表示感谢,也代我向摄像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