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电视台报道(北京新闻):罗尔伍,家住四川省红原瓦切乡。侯德明是老人的汉族名字,
70年前,由于双脚溃烂,他离队留在草原藏民家中疗伤。现在,老人已经习惯了藏区的生活,就连自己的母语——汉语,也已经淡忘。但当我们和老人聊起长征、聊起红军过草地时,他竟能依稀回忆起当年的片段。
侯德明(罗尔伍):我前面是个炊事班长,没走几步,一歪头就倒下了。
老人的回忆,把我们又带回到了70年前。1935年6月,红军为了能够继续北上,只能穿越大草地。可已经征战了许久的红军缺粮少药,要想穿越草地,必须进行补给。
松潘县文管所所长 赵双林:要通过松潘草地,必须在毛尔盖地区休整了40多天筹粮,等青稞成熟后,才通过松潘草原。
40多天的准备中,红军收集了当地盛产青稞,并给当地百姓留下了这张借粮凭证。尽管红军动用了一切手段筹粮,仍无法满足几万人马的需求。饿肚子的经历让87岁的老红军肖鹏记忆犹新。
原一方面军红三军团六师卫生员
肖鹏:粮食没有。吃草、吃树皮、吃牛皮,我就吃过牛皮带。那个时候我才知道,牛皮带煮不烂,只能煮软。还有直接吃带壳的青稞,吃完就直接拉出来。
本来就食不果腹,而草地的气候又是异常寒冷,虽说是八月下旬,可海拔3500米的大草原气温只有零上3、4度。而这些还不是穿越草原的最大威胁
原一方面军红三军团六师卫生员 肖鹏:草地不知道经过多少年,草根与草根都结在了一起,底下都是稀泥,人还可以走走,牲口也只能走一次。
饥饿、严寒、复杂的地形,让红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整班、整排、整连甚至整营官兵牺牲的事情屡见不鲜。据史料统计,先后约有1万多名红军战士长眠于草地。
原一方面军红三军团六师卫生员 肖鹏:因为身体太弱,睡觉
睡在那个地方,一个班睡了以后,有两三个活的,其它都死了。我们是后卫,不时前卫,看到尸体水里泡的涨得很大,周围的水都是黑的,要从他们的身上踩过,因为没地方走啊。
红军战士感天动地的长征,让当地百姓难以忘却,至今草原上仍然流传着一段红柳枝的故事。
红原县县委宣传部部长
朱玉顺:红军过草地,经过长途跋涉,弹粮都尽了,饥寒交迫。一位红军小战士走到这走不动了。他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插在这。红军战士牺牲了,第二年春天发了芽,长成了现在的三棵红柳。在当地老百姓心中,这红柳就是红军生命的延续。
为了纪念红军过草地的壮举,1960年,周恩来总理为这里题写了“红军长征走过的大草原”,并亲自命名这个新建的县为红原县。